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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至亲密友(微型小说)

发布时间:2019-10-08 06:32编辑:文学浏览(123)

    铲着地,山花发现了血,血,这地里怎么有血呢?她往前方一瞅,呀,惊吓出一身冷汗。前方的地垄沟里,躺着一个人。她强涨着胆子,喊了一声,谁?这人没动,她拿起锄头,慢慢地向前方走,看清是臂戴袖章的八路军小战士,胸脯有血迹,仰躺在地垄沟里。他知八路军是为穷苦人打仗的队伍,就放下锄头,去呼喊八路同志,八路同志。小战士仍处于昏睡状态。他就弯腰蹲下身来,去周扶小战士的脑袋,然后又周扶身上,使他坐起来,她又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抱起来,这时小战士像有了一点知觉,四肢随着山花的摆布,有意识地配合能动了。山花就将他背在背上,迈着前行不稳的脚步,把他背回家去。
      进了家门,山花的父母见女儿身背一人回来,几乎是两人同时诧异地问,这是谁?
      山花的父母帮山花把陌生人搀扶安置在炕头上,山花说,是八路军的小战士,可能在哪儿打仗受了伤,路过咱家玉米地,躺在了垄沟里。
      哦,快,快给他清洗一下伤口,再把我那自配的红伤药,上上,让他在咱家养伤吧。八路军是咱们老百姓的好队伍。山花的父亲说着,一家三口就忙碌起来。
      经过个八小时的清洗敷药,小战士也完全苏醒过来了。他醒了之后问我这是在哪儿?山花的父亲说,你受伤躺在我家地里,我家的女儿铲地发现将你背回我家来的。
      小战士抬眼仔细观看着山花,是位水灵灵的姑娘。他说,小妹,谢谢你,我不知应怎样感激你。
      山花说,感激啥呀?你们八路军是为老百姓打天下的,我们见了受伤,能不管吗?
      山花的父亲就问,孩子,你是怎么受伤躺在我家地里的?
      大叔,我们小分队,在归队的途中,遭遇了敌人的伏击,给我们打散了。我受了伤,踉跄地跑到你家地里,就晕过去了。
      好了,你到这儿,就是到家了,就安心地养伤吧。养好了,再走。
      大叔大婶,我得添多少麻烦啊?
      不说这些,山花和你娘俩给他弄吃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家住哪里呀?
      我叫王铁柱,我家住在陕西老山峪的山沟里。
      奥,咱们两家一样,都是农民哦。
      是。
      山花和娘就去为小战士做饭了。
      光阴的流速似淙淙溪水,眨眼一个半月时间过去了。
      王铁柱在山花家养伤基本痊愈了,他和山花家已建立了浓浓的相救感恩之情。铁柱在养伤的日子里,他受到了山花一家人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无微不至的关爱。这种关爱,让他生出难以厘清的情愫,促使他不由这样去想,如果不是自己身为八路军的小战士,多想留在这户人家里,成为他们家中的一员啊!而他产生这种情愫之外还有山花对他的格外精心的养护和照料,其实,他从内心深处已早爱恋上了这位眼前亭亭玉立的貌美姑娘,只是没有表白而已。不过,在一次山花给他换药过程中,山花偷偷地瞭了几眼铁柱,他就大着胆子对山花说,妹子,你生就得那么可爱呢?山花就也说,铁柱哥,人也看你挺帅气呢!她说着就飞也般地跑出屋去。
      铁柱在山花家的言谈举止和他的仪表形象,也深得山花父母的喜爱,两人曾通过山花和铁柱的长时间接触,也像潜移默化地读懂了铁柱和女儿山花两人的彼此心扉。有一天山花的父亲就跟山花娘说,铁柱要是不走,该有多好,两人成家过日子吧。
      山花娘就说,那敢情,可是铁柱是队伍上的人啊?他得走啊!
      ……
      铁柱归队的日期定了,就是后天。山花知道他要走的日期,就嗡嗡嘤嘤地哭了。弄得山花的父母心里好是难受。这时铁柱也听到了她为啥哭泣。他就过到东屋和山花的父母说,叔婶,我在你家养伤的日子里,我也深深地爱上了山花,如果二老不反对,等到不打仗的那一天,我就回来接山花,和她成亲,过日子。你们能同意吗?
      能,能啊!山花的父母又几乎同时说。
      这会,山花的哭脸就变为破涕为笑了。
      铁柱返回部队的这一天,山花和父母将他送到村外好远好远的山路上,铁柱摆着手说,叔婶山花,你们回吧,等打完仗,我回来接山花成家过日子。
      山花一家人就都流淌下了和铁柱分别时的无法抑制的滚滚热泪……
      兵荒马乱的年月,流速得很快,转眼铁柱返回部队已经五年了。五年中,山花每天都无时无刻不在盼望铁柱归来或突兀有一天就出现了在她面前。可是……盼得她望眼欲穿,也不见铁柱的身影……有时想着铁柱还不归来,她一个人在被窝里瞧瞧流泪,第二天又去那村头的老槐树下,向远方眺望……
      铁柱无归期,山花的年龄可是岁月不饶人啊!也像转瞬间,一晃山花的年龄已是二十四五岁的大姑娘了。实际上,山花从铁柱回部队后,家里提亲的人都踏破门槛,山花的父母就婉言谢绝地说,山花有对像呢,是八路军的小战士哪。前来说媒的人就只好无功而返了。可是,时光又逝去了两年,山花的父母日见铁柱的归来遥遥无期,就不得不劝山花了,山花,别等了,怕这事情有变化了吧,再说,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谁能保证炮弹长眼睛呢?还有,你的年岁是岁月不饶人啊!你就挑个合适的人家,嫁了吧。真的得成家不能等了。
      山花流了泪说,妈爸,再让我等一年吧,等一年,如果不回来……
      山花的父母听认了女儿的心思,可是一年时间很快就到。家里又来了提亲人,山花是孝女,就应答了这门提亲的婚事。
      那媒人介绍的小伙叫木根,家住后屯,在当地也是一表人才,品行俱佳。因双方年龄原因,很快就确定了完婚的日期。
      曙光升腾,艳阳高照。一天山花家的门楣院落布置得一派喜庆气氛,接亲的队伍已浩浩荡荡随着唢呐声来到山花家门前,这会一辆吉普车也像天兵天将驶到了山花家的门前。山花的父母见到从车上走下两人他们认识其中的一位。一位年轻的小战士走到两位老人的跟前,急不可耐地说,大叔大婶,我们王团长回来接山花嫂子去部队成亲了!
      说着话,铁柱来到二老的面前,上前握住两位老人的手说,叔婶,你们身体还好吧?
      好,好,山花的父母就在摸泪水。
      这当山花就奋不顾身地跑向铁柱,一下把他拥抱住,泪水似滂沱雨下:铁柱哥,你怎么才回来呀?人都要嫁人了?!
      她这一句话,把铁柱造得一愣。
      之后,山花又说,铁柱哥,我等得你好苦,我非你不嫁!
      这时准新郎木根已来到他们面前,就泪光闪眼地说,山花,你就跟铁柱哥去吧,我知道你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他,今天咱们的婚,不结了,你们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然后又对铁柱说,铁柱哥,我祝福你们!
      不,兄弟,你们……
      不,铁柱哥……
      随着山花的一声哭天喊地音质,这场动人的准嫁风波,就画上了句号……
      又是一个火烨璁珑的艳阳天里,部队的营房内外彩旗飘舞,待夜幕降临,铁柱和山花就坐在婚房里,山花看着腾腾跳跃的蜡烛的火苗,说,铁柱哇,我们完婚了,可木根他可能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能结婚,那么就让他到部队里来参军吧!将来,也好让他在部队里找到一个合适的终身伴侣。你看行吗?
      行!你真是我老婆,跟我俩想一块去了!我本想明天跟你说这事儿呢!……
      …………
      以后有一天,木根就穿上了一身崭新的军装。他就在王团长的下属连当战士。山花跟木根在一个连队里当卫生员。木根智勇双全,打仗勇猛,几年后就荣升为了连长。这会山花和王团长见木根成家的时机已成熟,两人就为木根当起了红娘,牵线的对方就是连队的卫生员,叫梦鸽,是位聪明伶俐且貌美如花的姑娘。又经过短暂时光的两人相处,就选择了一个良辰吉日,木根和梦鸽也完婚了。
      这以后,两个在传奇色彩下结下的深厚友情的家庭,就成为了在部队中至亲密友的家庭,这两个家庭的浓厚深情,一直从战争年代延续到和平年代,直至铁柱和木根都从高位职务上退下来,时已白发苍苍……2880字(注:本篇讴歌真正的共产党员诚信的道德模范!)
      
      
      
      作者简介:魏立国,笔名一路欢歌,供职于黑龙江通河县司法局。在《小小说月刊》《天池小小说》《精品短小说》《作家文苑》《幽默讽刺精短小说》《时代文学》《朔方》》《天下小小说》《百花园》《当代原创文学》《微篇小说》《闪小说》《红杜鹃》《黑龙江法制报》《黑龙江邮电报》《法制纵横》《依法治市工作通讯》《松花江报》等报刊发表小小说等作品百余篇,参赛征文有获奖,出版法制读物《送你一把金钥匙》一书和《幽默讽刺精短小说》杂志社出版的《作家作品集》五人合集。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2015年中国小小说精选》入选2篇作品,《中华文学》杂志社《2015中华文学作品年鉴》(小说卷)入选入围获奖作品专刊2篇作品,并有多篇作品选入各类文集。系《幽默讽刺精短小说》专栏作家,中华精短文学学会会员,哈尔滨市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   

    图片 1 “嗯,没变。他还是这副德行,一点也没有变。”
      原本两个车间,现在合成了一个车间。刚到新车间,就有人有意在闫刚身后议论和他一起吃饭的四豁子。
      四豁子这个人,在原来的车间里,就有人说他太有心计,总算计别人。闫刚从这么多年对人观察的经验,也知道他这个人真的和别人不同、不一般。
      虽然知道四豁子不一般,别人也在他背后劝过闫刚离他远点。闫刚还是没说什么,也没有离开他、或和他保持距离,依然用自己的钱买饭菜和他一起吃喝。
      原因很简单,不是闫刚离不开他,靠他照顾,而是另有原因,闫刚总觉得自己应该知恩图报。
      在闫刚调来时,四豁子非常亲切、主动,又是帮他拿铺盖,又是帮他铺床铺。听说闫刚有心脏病和高血压,还把自己的下铺无条件地让给了他,自己情愿睡上下不方便的顶铺。
      就这几点,闫刚非常感激,把自己拿来的吃喝,一起和四豁子共享。四豁子也二话没说,欣然接受。
      据大家讲,四豁子家庭条件非常窘迫,他那不到三千块钱的工资,除了补贴家用,自己剩下的没有几个,所以,他抽的是自己手卷的旱烟叶,吃喝穿戴也普通的无法再普通了。甚至还有几件衣服是别人给的。
      闫刚不问这些,他说:“只要人对我好,我必须对他好。就是自己不吃不穿,也要让人家过得去。不让别人看笑话!”
      他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吃喝。四豁子想吃什么,一念叨,闫刚二话不说,无论多少钱,他不怕贵,立即就会买回来满足四豁子的口腹需求。
      春季小菜刚下来,也是最贵的时候,四豁子看见别人吃蘸酱菜,眼睛盯着人家桌子上的菜盘子,羡慕有加地说:“蘸酱菜下来了?一冬没怎么吃青菜,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能吃上一口蘸酱菜,一定比做神仙都美。”
      闫刚抬头看了一眼他,起身说:“四哥,你先等一会儿再吃,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这饭都盛上来,过一会儿就凉了。还是趁热吃,热饭菜吃了才有滋味。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呗。什么事这么着急呀?”四豁子用筷子敲打了一下饭碗,一脸狐疑地对闫刚说。
      闫刚微微一笑:“你先等一会儿嘛,反正用不了多长时间,我马上就会回来。饭菜不会凉那么快,不等它们凉,我就能回来。”
      四豁子知道闫刚要办的事,别说自己,任何一个人也休想阻止他:“那就去吧,越快回来越好,省的饭菜凉后不好吃。”
      “嗯,马上就回来,”闫刚笑着对四豁子说,“放心吧,四哥。”
      四豁子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只要叫他“四哥”,他就认为是对他莫大的尊敬,心里就会美滋滋的。
      他看着闫刚转过身离开,脸上也露出了喜滋滋的笑意。
      约摸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闫刚拎着一兜新鲜的小菜,离老远就喊:“四哥,拿个盆来,把菜洗一下,马上你就能吃到喜欢吃的新鲜青菜了!”
      四豁子看见闫刚拎着不算少的小菜,乐呵呵地站了起来,抓起一个略大些的白铁盆,小跑着向闫刚迎去:“兄弟真够意思,我就是那么一说,你还当回事了,饭都不吃就去给我买。这,让当哥哥的我怎么说呀!”
      “没事,四哥。”闫刚表现理所当然地对四豁子解释道,“不就是一点小菜吗,做弟弟的,这点小事还不能满足哥哥!”
      “真够意思,真够意思!你这个弟弟我没白认。”四豁子无可无可地说着感谢闫刚的话。
      不是因为这点小事,也不是因为能像别人一样随便吃上时令的小菜,而是,在他心里,他觉得,闫刚虽然不在乎钱,可是,这一次,他可为自己撑足了面子。从这件事上,让别人看看我四豁子也是受人尊敬的,我就那么一念叨,我弟弟就会马上给我买。真够意思!你们怎么样?能行吗!
      四豁子越想越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腰板也挺的更直了。
      就这样,只要四豁子有意想吃的,闫刚马上不过宿地买回来,满足他的心愿。
      虽然闫刚不缺钱,但也会出现赤字的时候。
      头两次,没怎么样,不常时间闫刚家里就向他银行卡上汇来了钱,基本属于没出现太大的窘困。四豁子也没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出格行为。
      然而,在闫刚有钱的时候,四豁子也显得非常大方,不是主动借给这个三十、五十,就是借给那个百儿八十。这些,虽然从闫刚兜里往外掏,但是他也没说什么。交朋好友,互相倒短,反正有借有还,人之常情嘛!谁没有一时不顺手的时候。就算交朋友了。
      平常时,借点也就算了,到自己手头紧、缺钱的时候,你是收回来呀!四豁子却不这样,他只会向外借,收是收不回来的。
      没办法,一星半点,闫刚也不在乎这点钱。时间一长,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四豁子不但收不回来借出去的钱,还依旧和以往一样,装大方地不断向外借,表现出自己有钱似地。
      有一次,闫刚手里实在没钱,家里一时半会儿也打不来钱,他就和四豁子商量:“四哥,看看能不能把借出去的那七八百块钱要回来?咱俩已经没一分钱买菜了。”
      四豁子一听闫刚的话,脸像门帘子一样“唰”地撂了下来:“要,我这就给你要去!”边说着边一甩手转过身向门外走去,“不就几个小钱吗,还紧着追屁股后面要。给你要回来、我给你要回来!”
      闫刚耳朵不聋,不用顺风也听到了,摇了摇头,露出一脸艰涩的笑,并叹了口气:“唉!这咋说呢。”
      四豁子出去了很长时间,直等到吃过午饭,他才回来。喷着满嘴酒气地对闫刚说:“我哥们现在没钱,等……等他有……有钱的时候,马上就给你。”
      闫刚一笑,没说什么,扭头忙自己的事去了。
      这个事就这么放下了,四豁子再也没去要过这笔钱。
      过了不长时间,车间组织去超市买生活用品,闫刚手头有着急处理的事情,不能去,他就把储存卡给了四豁子,并写了一张必须买的用品条子,还重点嘱咐:“四哥,最近我的胃不太好,大酱、咸菜等有辣椒的,就不买了,那些辣椒或其他含有刺激的食品我们就不要了。”
      “嗯,你放心吧。一定不买辣椒一类的食品。”四豁子答应着用卡敲着另一边的手心哼着小调和大家一起走了。
      不到一个小时,大家从超市陆续回来了。
      四豁子,一脸不高兴地来到闫刚面前:“这些王八蛋,开的什么超市,要这个没有、要那个没有,上不起货就不要开超市,这是做的什么买卖,想买什么都没有!”
      “他这个超市没有,下次我们上别人的超市买不就行了吗!”闫刚劝慰道。
      “说得简单,赶上不是你去了,累我这个老犊子。”四豁子一肚子邪火对闫刚发上了,“爱吃不吃,反正我买的大酱和咸菜都是有辣椒的,我还特意买的四川‘辣妹子’。”
      闫刚一听,不是味,心里的火也“腾”地燃烧起来了:“你说的这叫啥话?我不是说我的胃最近不好,不能吃辣的吗?你怎么还特意买‘辣妹子’!存心吧!?”
      “存心怎么了?我就是存心。你他妈不吃,我还吃呢!实在不能吃,就给别人。怎么样?你能怎么样!”
      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气得闫刚浑身直哆嗦,本来不太好的心脏,也开始疼痛起来:“别说了,四哥。让别人笑话。咱哥俩能在一起吃,就在一起吃。不能,就各吃各的。这么大人了,吵吵不怕别人笑话,我心脏还受不了呢。”
      “谁吵吵了?谁吵吵了?再说,我吵吵管别人屁事了,谁能管得着我!”四豁子那种蛮不讲理的劲头立时显露了出来,“你说不在一起吃,就不在一起吃。我还真不乐意和你在一起吃呢!”
      听了他的话,闫刚的脸都气白了,心脏疼的越发厉害。
      大成子看见闫刚气得只喘,嘴唇也青紫的直哆嗦,走到他的身后,用右手轻轻地敲着他的后心窝,低声对他说:“别生气,和这种人犯不上生气。他就这样,和谁没有处上半年的。只要自己捞到点钱,就会想方设法寻摸找各种借口和你干一仗、分开。自己再找新目标,或是偷摸卖点机器零件、碎铜烂铁的,再就是打两天麻将赢点钱。东一把西一把地琢磨几个小钱混日子。”
      “唉!没想到,真没想到,我用一片真心,竟然换来这些。他是这种人!”闫刚摇头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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