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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河:第二十三话

发布时间:2019-10-05 09:39编辑:政治浏览(52)

    第二十三话

    第十七话

    另一种可能

    旧事

    在解决好上次在郑县的遗留问题后,黄局长给我们全员休了两天假期,虽说时间暂短,但对于我这种习惯了在一线奋战的人来说还是宛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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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没有去找老朋友渡村,上次的负气争吵,显然一定程度上恶化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悄悄换号,看样子是不打算同我再联系,虽说心里多少觉得有些悲哀,但是,没办法,用人之常情来形容大概最恰当了吧。

    地点既然已经确定,接下来就是确定全面的调查计划。我知道这一次无论怎样,都必须调查出来一些实质性的“干货”,我们处于被动的阶段实在太长了。

    很快,两天的时间就被我轻易消受过去,回到警局后,我便匆匆与这段时日密集监视汪大柱的同事碰了面。

    时间总是在我们猝不及防的时候,就匆匆逝去。但好在我们这一次的准备较之上一次还是很充分的。此刻,组内的全部成员已就位,我仔细观摩了下大家的神情,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种种挫败对于大家的信心造成了一定量的打击,这一次,大家的热情明显很低,眼神中也看不见我所期待的那份光芒。

    据监视者反馈的信息来看,汪大柱自我们离开本地前往郑县期间,并没有任何异常,反而比平常看起来更为平静,领导委托的任务也都有条不紊的完成了。甚至,当黄局长亲自登门前往汪大柱的住所,附上自己的慰问后,他也都满脸微笑,看起来情绪根本就不受任何影响。

    是时候提提大家的士气了,我心想。稍稍在内心酝酿了一番,我便扯开喉咙,大声朝大家说着:“同事们,虽然我们是一个小小的行动小组,但是,我们身上肩负着的却可能是改变许多人命运的责任,幕后之人可以说是兵不血刃的就杀害了很多无辜之人,他的动机相信大家都知道,他做的很有可能就是企图颠覆国家政权的非法之事。我们中的大多数,可能早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换言之,当那个幕后之人将杀戮的枪口瞄向你、你的家人之时,你还会如何坦然的站在这里,内心毫无波澜吗......。”

    “我觉得极有可能是装出来的,丧母之悲,是个人内心都会受到巨大的打击,况且汪大柱现在可谓丧失双亲,不可能表现得如此坦然。”杨敏在一旁说道。

    我整整同大家宣讲了20多分钟,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是多余的,站在神秘信背后的那个人,也许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如果现在大家的凝聚力还不能在一起,那么以后的工作将非常难以开展。

    “对,我也觉得。杨敏同学分析得很在理”邓柯满脸笑着认同着杨敏的看法。

    大家的情绪伴随着我略带激情的宣讲而泛出了涟漪:那垂下的眼神又开始洋溢起非常强烈的斗志,一浪又一浪的呼喊声开始呼应着我无法平息的情绪。

    杨敏摆了摆头,似乎对着突如其来的献媚并不感冒。她瞪大了杏眼,本该姣好的容颜此刻却显得有些可怖。

    被鼓舞的士气,变成了同事们此刻燃起的勃勃信心,大家期待着我下一步的安排。

    许飞费解的瞅了瞅两人,暗自思忖了下,脸上开始冒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嘿嘿,我说小邓啊,平日里看你表现得四平八稳的,怎么这段时间变得这么爱表现了呢?”

    整个小组共计24人,我兵分三路,以各分组长带路,汇合点便是我们最终将要抵达的地方。

    “莫不是?”许飞别有深意的望着杨敏,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依地图所示,那片区域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小乡村,距本县大概有60公里的车程,由于常年信息闭塞、通信不畅,所以外界关于这的资料与图片都极其匮乏。

    这群年轻人还是克制不了躁动的情绪,我有些生气,使劲拍了拍桌子:“啧啧啧。你们工作时间不好好上班,居然在这里干些与你们身份不符的事,像话吗?”

    废话不多说,我们三路人依次上路了,车窗外的景致随着逐渐加快的车速而瞬间消逝,微风在车窗肆意的敲打着,与我们每一个上路者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我慵懒的将全部身体倚靠在车座上,本想好好休憩一会儿,但那深陷的往事却蓦然来袭,一切都来得那样措手不及。

    也许是我的阵势太强,桌上的杯盏也因为刚才的猛力而摇晃起来。两人一时间面面相觑,瞅了我一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那是我和她正式分手的第二个月。本以为两个人就这样结束了,一切痛苦的源头便会彻底斩断,谁知道,老天却在这个时候经营了一场尴尬的遇见。

    而杨敏毕竟是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误会搅得不知是好,脸色微微沉向一边,看来是急于从这场波澜中挣脱出来。

    那是一天午后的街道上,我正趴在护城河的石阶上,望着过往的人流发呆。突然,一阵“噔噔噔”的高跟鞋声打乱了我郁结的思绪,我正欲寻找声音的主人,却不想,那张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却兀自映入了我的瞳孔。

    为了避免几人因为刚刚的话语而耽误战斗能力,我又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许飞啊,你这毛孩,别刚刚看见小邓接了杨敏的几句话,就胡猜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不地道,假设他们有还好,若是没有这传扬了出去,一个女生,二十多岁的年纪,你把她的名声往哪里搁......。”

    是她。两月未见,她的轮廓却好像刚刚才在我头脑中定格,我的内心一阵苦涩,原来忘记一个人真的不需要多少时间,而那会记住的承诺又有几个人能够兑现呢?

    在我不失褒贬的一番言语后,几人各自都稍稍平复了心情。

    我的右手开始微微颤抖,意识似乎驱动着我去抚摸那洁白的面庞,但,摆在眼前的现实却是不能,我不能这样做。她见我一脸复杂的心绪,便释放出了微微的笑容,她静静地说:“分手了,这段关系就彻底宣布结束了,你我都无需介怀,而且你也知道的,这是客观原因所致,我们都不相欠了。”

    在经历过刚刚的一场风波后,还未等我理清思绪,欧阳倩便又带来了另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我也艰难的挤出了官方笑容,但是那笑容看起来是那般揪心,我想笑,但是脸庞似乎被那些过往的事情牵绊着,它们站在岁月一隅,自由的生长,却又无比疼痛。

    汪大柱的作案动机很可能与他身在远方的几个儿女有关。

    “那,就先拜拜咯。”她先开了口,再多聊也无必要,何不早点结束这尴尬的碰面。就这样告别吧,两人的背影在阳光下交织出了别样的情节,但是,走向的究竟是终点亦或起点,我们谁也无法知晓。

    “为什么?难道汪大柱之前的所有异常举动,都是因为他的儿女们而引起的。”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欧阳倩。

    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面了。本以为这就各自相安无事,却不想,老天总爱开人玩笑,平实的生活还未站稳脚步,新的波澜又在水面铺叙开来。

    她面色平静,敲了敲放在我桌子上的人物档案,指了指几人。、

    时间又转到两周后,我经过家附近的便利店,打算购入点生活品,刚准备进门,一声尖锐而粗暴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汪曾贤。”

    “你说你这臭女人,还要不要脸,你的男朋友害死了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我就这一个独子,你把她还给我,还给我啊......。”

    “汪慧娟。”

    声音随着越来越高涨的情绪而增加了好几个分贝,周围的人群也越聚越多,出于警察的天性,我慢慢靠近,打算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汪梅。”

    人群众多,我站在外圈,努力踮着脚,那是一个年上60有余的妇人,两鬓可以看见明显的白发,表情因为激动而扭成一团,看样子有几分可怕。而与她一个方向的年轻女子,却只看到她呈现出的落寞背影,浑身也因为半倒在路面而显得脏兮兮的。

    “汪长菲。”

    妇人怒目对视,一只手紧握年轻女子的左肩,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右手,似乎那双手之间似乎蕴藏着世间最大的仇恨,那双瞳孔也布满了血丝,令人无法直视。

    “这便是汪大柱的几个子女。汪曾贤是他的长子,汪慧娟、汪梅、汪长菲是他的三个女儿。几人分别在外省的国企、政府机构任职。”

    “啪。”妇人使劲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她的手掌紧紧打在了那年轻女子的脸上,被撕裂的痛感在年轻女子的叫喊声中逐渐蔓延。

    “算得上是精英分子了吧。”欧阳倩略带深意的说道。

    只听到声音就觉得妇人下手有多狠,现场围观的人有些按耐不住了,纷纷指责起妇人。那妇人觉得自己得理,拍着胸脯怒气冲冲的指着跪倒在地下的年轻女子:“她就是个罪人,害死了我的儿啊。”

    我取过几人的档案,逐字一行行扫下去,从学识、长相、荣誉,的确配得上精英分子的称号了,而关于各自的出身,子女们都极为一致的选择了隐去,这的确算得聪慧的做法,毕竟在交际场上,不那么光彩的早年经历多少会使个人的社交蒙尘。

    妇人说着说着,竟兀自也跪了下来,泪珠也如同倾斜而来的洪水倾泻而下,不受控制的还有妇人那饱含风霜的双手,那手低垂着,耷拉成一排忧伤的垂柳,在寒风凌冽的刺激下,剧烈的颤抖着......。

    光线的背后总躲藏着令人厌恶的黑暗呢。

    她比所有人看起来都要哀伤,毕竟老妇人辛苦一生,穷尽所有的能力才抚养这个独子,的确是相当不易,个中心酸与不解,又有多少人能知道呢?

    展示完后,欧阳倩徐徐落座,她捋了捋柔顺的长发,说道:“汪大柱这几个儿女,看起来与他的关系不是很好,一年到头基本上很少联系,我们调取了他的通话记录,好像一年之间屈指可数,甚至有一年,一个电话也没有。”

    也许是同情心作祟,我扒开一层层围观者,靠近妇人。正当我准备安抚二人之时,那张映入眼眶的脸庞,令我惊诧不已,竟然是她。呵呵,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再一次与前任相遇,该如何形容那份难以形容的处境呢?真真是有个地洞我都愿意躲藏进去。

    看起来汪大柱早年的阴影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他与下一代的关系,而在李琴的房间内摆满了汪大柱与汪母的照片来看,他与自己的儿女关系的确不佳。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子女们嫌弃父母的地位低,怕影响自己的晋升之路。

    “你快走。”她迅速做出反应。

    就这样凭空臆测显然无法支撑案件的进展,也许下一步行动又要开始了。

    谁知,那妇人眼尖,很快就发现了我,便是那位“间接”害死了他儿子的那个人。只听她“呀”了一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用手捏住了我的衣角。

    “喏,龙组长,这是他们四人的电话号码。”技术组小陈递过一枚小小的纸片。

    “大家来看看,这就是那个谋害我儿子的元凶,睁大你们的眼睛,记住这张丑陋的脸。”妇人紧咬着牙,指着我一字一顿的怒喊着。旧的伤口再次被揭开,但是此刻,我只能沉默着应对着她的眼神与话语。

    深得我心,没想到这小陈的速度这么快,我在心里暗叹。

    也许是听到我就是那个因失误而害死同事的人,周围聚拢的人群开始对我指指点点,而在那眼神中所蔓延的意味,我很久之前就独自品尝过。我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的,摆在所有人面前的所谓事实便是:我是罪人。

    汪大柱的几个子女都是定居外省,如果我们过去的话,实在太消耗时间了,根本不利于我们案件的突破。无论他们会不会过来一趟,这个电话都是很有必要拨通的。

    就这样,我连同前任一起跪在了这个妇人的面前,接受着众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以及一波波恶毒的语言。

    我沉思一下,瞥了一眼欧阳倩:“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吧,女人在委托他人的时候,成功几率可能更高一点。”

    “你看,那个警察一看就不是啥好货色。”

    “而且还是个大美女。”小陈附和道。

    “据说,还是在省上的系统嘞。也不知道当初是咋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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